纱布。
看到他是清醒的,夏安好松了口气。
她当时听庄游的语气,差点以为乔之臣伤的特别的严重,一路上让司机快点再快点。
“乔之臣,你干什么啊?又不是小孩子,怎么这么幼稚偏激学起小孩打架?你要有气你回家撒啊!把自己弄伤了,你难受,别人也会难受。”
夏安好气不打一处来,但其实心里更多的是心疼。
她火急火燎的赶过来,虽然一上来就骂了他一顿,但字里行间却都是关心他的话。
夏安好走近,闻到他身上还残存的烟酒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