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七级浮屠，我又不信佛。”
紧随其后，裴蓉说出了一串号码。
我还是拿笔记在本子上。
“记住了吗，没记住的话我再说一遍。”
随着我的喉结上下滚动。
“记住了，谢谢裴女士。”
“不用客气。”
随即裴蓉挂断了电话。
我不放心，再次来到一号豪华套，透过门上的小玻璃窗看着里面的情况。
倒也没发现什么太大的问题，不过是几个人坐在那里觥筹交错。
几个姑娘在老男人的怀抱里笑脸相迎。
难道是我刚才多想了，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留神一下。
出来工作年头也不少了，总不能连最基本的察言观色都学不会。
董成国估计是在外面应酬结束，又被带到天上人间消费了。
不过我对这个人不是很了解，只知道他是一家贸易公司的CEO。
至于平时和什么人接触，谈生意的时候又是什么样子，我不清楚，也不了解。
收回视线的同时，看到有一个人起身朝包厢门的方向走。
我担心被发现，快步后撤几步，装作刚过来的样子。
见的人多了，什么状态都是信手拈来。
01豪华套的包厢门一开一关，先前那个年轻的小伙子从里面出来。
他先是站在门口东张西望，看到我时脸上先是一惊。
但惊讶的表情转瞬即逝，在门外逗留了不到一分钟，就快步走向卫生间。
看他那样，我倒觉得他不像是急着去卫生间，或许卫生间只是一个过渡的去处。
我要是也跟着进去，那人一定会起疑，找来服务生，贴着他耳朵说了两句。
“快去，里面有什么动静全都给我录下来，但是别被人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