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
他也算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傅少这边也写完了,咱们赶紧进入下一环节!”杨亮朗声道。
此刻众人望去,果然发现傅尘趁着这段时间已经写完了。
“寒烟,傅少已经写完了情书,看你的了!”
麦林挤眉弄眼道。
“寒烟,”他起身,将那封折成信笺的纸轻轻递到江寒烟手中,声音低沉而坚定,
“这封信,我写得很慢,但每一个字,都是我反复斟酌后的心意。我希望——由你亲口读出来。让所有人见证,也让过去,真正有个交代。”
他顿了顿,眸光深邃如海:“这一次,我不求你原谅,只求你听见。”
“哇哦——傅少霸气!”李亮伸出大拇指,盛赞道。
“好!傅少男人!”杨智拍手叫好道。
“寒烟,愿赌服输,该轮到你读傅少的情书了。”麦林眼神中闪过恶趣味道。
傅辩姐也挤兑道:“寒烟,我已经读了老刘的情书!”
黄仙子劝说道:“寒烟,傅少都不在意,你就读吧!”
江寒烟被众人架住,无奈的拿着情书来到了屋顶。
她缓缓拆开信封,目光落在第一行字上——“烟儿,请允许我再一次这样叫你!”
“烟儿……”这两个字,轻如羽毛,却重重砸进她心底最深的角落。她眼眶骤然发热,视线模糊,仿佛被时光的潮水猝然淹没。
那是傅尘在最脆弱时给她的称呼——他车祸后躺在病床上,意识模糊,唯有她日夜守候。
他喊她“烟儿”,声音虚弱却依赖,像溺水者抓住浮木。
那时的他,需要她,信任她,甚至……爱她。
可当他痊愈,那个称呼便如旧衣般被悄然收起,再未提起。
正如盲人复明之后舍弃的就是导盲犬,骨折痊愈之后最先舍弃的是拐杖,而她则是傅尘康复后第一个舍弃的累赘。
她曾以为自己早已遗忘,可此刻,那两个字却像一把生锈的钥匙,轻轻一转,便打开了所有封存的记忆。
“这是一个很遥远的称呼,对你来说是,对我,亦然。烟儿,九年前,我弄丢了你。这一次,我不是来求你原谅的——我是来,重新追你一遍的。”
看着情书中一个个动人的话语,字字如针,扎进她早已结痂的心口。那些她以为早已风干的泪水,竟在这一刻决堤。
她自认为消失的情感,如同决堤一般汹涌而出,让她忍不住泪流满面,再也压抑不住曾经对傅尘的感情。
她站在屋顶,风吹乱她的发丝,泪却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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