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用的自然不会只有进忠一个人,他知道先帝是有血滴子的,只是以前他都没启用。
如今他可容忍不了什么事都不在自己掌控范围内。
所以从他清醒那日开始,血滴子就被重新启用了,但为了防止太后从中插手,重要的人他都换了个遍。
想到自己也好几日没去看魏嬿婉了,他抬脚就往永寿宫走。
进忠不知缘由,还以为皇上单纯想起魏主儿了,心里还挺高兴。
谁想到皇上一路上脸色都不对,他这才觉得可能出事了。
但这会去通知已经来不及了。
他只能祈祷魏主儿心里有数吧。
魏嬿婉有什么数啊,她睡得香着呢。
弘历一进屋看她倚在软榻上睡得正香,气笑了。
合着他气了一路,这人完全没当回事。
他制止了春蝉想叫醒嬿婉的动作,自己坐过去伸手就捏住了她的鼻子。
嬿婉梦中觉得呼吸不畅,挣扎了一下就开始用嘴呼吸。
弘历又伸出手把她嘴也捏住,这下嬿婉是真的醒了。
“唔,唔。”
弘历放开她,怼了怼她的身子,挤进了她旁边。
嬿婉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的给他让个地方,又不能走,弘历的手好似铁钳般箍在她腰间。
“听说今日见老情人了,感触怎么样,说给朕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