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怕年羹尧势大,鸢儿满军旗出身也不能有子嗣会影响平衡,那到底谁能有子嗣,包衣奴才么。”
太后的脸色变了,她就出身包衣,这话和戳她肺管子有什么区别。
皇上好似觉得还不够,继续输出。
“朕登基至今未有新的皇嗣诞生,皇额娘是否觉得朕的江山坐的太稳了。”
这话实在可怕,竹息和苏培盛直接就跪了下去。
“皇帝怎能如此想哀家,哀家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的皇位更稳。”
“是么,可朕却记得,朕登基之初皇额娘的话。”
太后准备发的脾气突然就收敛了。
她忘了,自己这个大儿子最是小心眼。
“朕今日来并非要指责皇额娘,朕只是来告知您,姝嫔的胎不能有一点闪失,朕容得下满族阿哥。”
说完也不管太后难看的脸色,带着苏培盛转身就走。
文鸢睡得迷迷糊糊就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
她睁眼一看,皇上正盯着她肚子看。
她心知肚明,这是在太后那受气了。
没关系,她最会哄人了。
当下冲着皇上伸手求抱抱,等皇上抱住自己,主动牵着他的手放在腹间,随即用脸在他胸膛蹭了蹭,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这一套动作下来,皇上周身的气场确实柔和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