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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触景伤情,给自己徒增悲伤么?
时宛言不动声色地问。
“需要我们陪你一起去吗?”
“路途遥远,你们家里还有小公主要照顾,还是留在S市吧。那地方我去过好几次了,你们不必担心我。”
防守得很好。
完全没有破绽。
还坚持要自己一个人前行。
这下,连时宛言都不知道要怎么用旁敲侧击的方式劝时野去接受精神科的检查和治疗了。
时文蕴恨不得将筷子扔过去,把时野的脑袋敲得更清醒一些。
但他最后还是有些不忍心。
一顿别有心思的晚饭,最后还是没达成目的,时野吃完就跟时宛言他们告别离开。
大家坐在客厅里开大会,讨论起时野的事情。
“要不我们将他敲昏送去给阎世天洗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