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
时宛言几乎没有犹豫:“去一趟吧,看看发生什么情况再决定要不要帮忙。”
他虽然不太赞同,但见时宛言流露出这么坚定的表情,也知道劝阻不了,索性跟着一起赶到人民医院去。
这次跟何以泽碰面,他没了上次见面的风度翩翩气质,更多的是憔悴和焦虑。
估计是很长时间没有歇息了。
一看时宛言到来,何以泽也不顾封景城在场,单刀直入地道。
“小师妹,这两天咱们市里出现疑似传染病的症状,我和传染病专家研究出来的结果,发现他们竟然都是被人下了蛊......”
“蛊?如果是蛊,怎么会传染?”
“这可能是一种变异的蛊,它不仅繁殖得快,还会传播,只要是有接触的,就会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被下蛊,不出一小时就会立刻有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