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是这样的人。
原来,父亲的战友,是这样的人。
他们之间的情谊,厚重如山!
……
“靳大炮!”
阮忠贤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咬牙切齿:“我敬重你和老连长的感情,但今天,岳小飞必须留下!”
话音未落,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配枪。
黑洞洞的枪口,直指靳大炮的胸口。
“哗 ——!”
全场瞬间哗然。
侯涛的手下们,惊得倒吸冷气,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谁也没想到,阮厅竟然敢当众拔枪,还是对着同僚!
“唰!唰!唰!”
飞虎队员们瞬间举起枪。
数十个枪口,齐刷刷对准阮厅,手指紧扣扳机。
只要靳大炮一声令下!
岳小飞也惊呆了,心中生出巨大的自责。
“靳叔叔,别这样!为了我不值得!”
他红着眼睛喊道:“我留下就是了,您快走吧!去联系汉东省的沙书记,只要他知道了这件事,一定能还我公道!”
岳小飞的心里,翻江倒海。
他不能让靳叔叔,因为自己毁了前途,更不能让他因为自己受伤。
“哈哈哈!”
就在这时,靳大炮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声格外豪迈。
他看着阮厅握枪的手,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浓浓的不屑。
“你笑什么?疯了么?”
阮忠贤握着枪的手,微微发抖,被笑声弄得心里发毛。
“蹬!蹬!蹬!”
靳大炮向前逼近一步,胸口几乎要碰到枪口。
“你以为拿把破枪,就能吓到我?”
“阮忠贤,你知道我为什么提前转业吗?”
“就因为老子揍了个下来镀金的二代!”
“那家伙跟你一样,仗着家里有后台,就作威作福!老子看不惯,就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今天,我不介意再来一次!”
说完,靳大炮猛地扯掉身上的衬衫,露出布满伤疤的上身。
那身制服,仿佛是枷锁!
被卸下的瞬间,他整个人都变得轻松起来。
眼里的光芒,似乎比火焰还要炽烈。
唰!
他死死盯着握枪的阮忠贤,仿佛盯上了猎物。
“阮忠贤!”
靳大炮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每一个字都带着凛冽的杀意。
“老子不干了!”
“现在老子不归你管,能打你了吧?”
“今天不把你揍得满地找牙,老子就踏马的不姓靳!!!”
话音刚落!
阮忠贤还没反应过来!
只见一个砂锅大的拳头,在他眼中不断放大!
拳头上布满老茧,带着破风的呼啸,狠狠砸向阮忠贤的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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