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我儿子,但他是岳连长的儿子!”
靳大炮的声音变得沙哑,眼眶瞬间红了。
接着,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回忆。
“我家世代都是农民,面朝黄土背朝天,大字不识一个。”
“我爹给我取名叫大炮,因为在他认知里,大炮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东西!”
“大炮一响,黄金万两。”
“刚入伍那会儿,我就是个愣头青,穿着打补丁的布鞋,连普通话都说不标准。”
“大家都嘲笑我名字土,把我当笑话看。”
“训练跟不上,战术听不懂,我好几次都想卷铺盖回家。”
“是岳连长,第一个把我拉起来。”
“他把自己的馒头分我一半,说‘吃饱了才有力气训练’。
“他手把手教我拆枪装枪,说‘大炮,这玩意儿比你家的锄头金贵,但原理相通,用心学’。”
“他晚上带我去操场加练,说‘笨鸟先飞,别人练一遍,咱就练十遍’。”
“他把自己的笔记借给我,说‘当兵不能光靠力气,还得有脑子’。”
“有一次演习,我不小心踩进了陷阱,腿被扎了个窟窿,血流不止。”
“是岳连长背着我,在泥地里爬了三里地,把我送回了营地。他自己的肩膀被磨破了,流的血比我还多。”
“他说‘大炮,咱当兵的,不能怕疼,更不能怕死。但得知道为谁疼,为谁死’。”
“他说‘大炮,你爹给你取名叫大炮,是希望你有力量。但真正的力量,不是能打多少敌人,而是能保护多少人’。”
“他说‘大炮,以后你要是有本事了,一定要记得,不能欺负老百姓,不能忘了本’。”
说到后来,靳大炮的声音越来越哽咽。
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泪水。
这一幕景象,就连朝夕相处的飞虎大队队员,都是第一次见。
谁说铁汉,没有柔情的一面?
“岳连长教我的,不止是战术和知识,更是怎么做人,怎么当一个好兵,怎么当一个有血性的龙国人!”
“他是我的兄长!是我的恩师!是我靳大炮这辈子最敬佩的人!”
“现在,他的儿子被人欺负成这样,我要是不管,对得起岳连长当年的教诲,对得起自己这身伤疤吗?”
“阮忠贤,你踏马的告诉我,我能不管吗?!”
最后一句话,靳大炮几乎是吼出来的。
全场再次陷入死寂。
侯涛的手下们,看着靳大炮的眼神里,充满了更深的敬意。
岳小飞站在原地,眼泪无声地滑落。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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