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自己连基本军舰的位置都确定不了,那就真的是一个笑话了。
“那你慢慢测测,其实这些工作,都可以丢给航海长,这些事情并不着我们去做。”李功耀不会阻止。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汉特会如此做,但少爷已经说过,不要在船上限制汉特的行动,所以李功耀也只是看着而已。
汉特没有理会李功耀,将军舰位置等重要的参数交全航海长,这对于汉特来说,真心是不能容忍的做法。
真要说起来,从他登上黄埔号后,他发现黄埔的海军与欧洲各国的海军,都有着一着格格不入的情况。
比如欧洲各国的军舰,不管是多小的军舰,军官与水手,都不可能在同一个地方用餐。
可是在黄埔号上,却是军官跟水手混在一起,不管是吃饭还是睡觉,都是混在一起。
要说唯一的区别,就是军官的制服,绝对比水手的帅气。
那真是特别的帅气,虽然不是华丽,但给人一种威严的感觉,难道是先帅你的脸?
除了这一点,黄埔号的水手,除了日常的训练外,最得最多的就是各种灭火堵漏。
而且很多时候的训练,都是在士兵们刚刚睡下,或者是睡得很死的时候进行行。
就因为这个汉特表示自己好累,真的不想等在黄埔号上,这样下去,自己尽早会疯掉。
不过嘛,能上了黄埔最强大的军舰上,汉特也只能咬牙坚持。
毕竟这么好的机会,可不是那么好就能得到了,没看到欧洲其他的观察员,都只能苦逼的自带军舰嘛。
虽然说自带军舰这样的做法,绝对是土豪的做法,但却无法近距离观看海战。
没有海上交战经验的德国,现在最缺少的,就是一场海上的交战记录。
随着德国国版的定远级下水,德国国内也现了侧舷齐射与船头突击的争论。
汉特这一次的观察任伤,就是找出这两种作战方式的优劣,也确定德国以后的军舰设计,将会选择哪一种模式。
也正因为被赋予了这样的任务,即便是汉特再怎么不爽,他也只能忍着,忍到黄埔与日本的战争结束。
在忙活好一会后,汉特终于算出了黄埔号所在的位置,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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