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烧般的疼痛。
但那毁天灭地的威力，让他心中涌起难以抑制的兴奋。
夜郎和飞鹰对视一眼，两人彼此心领神会。
此番屈服于眼前这尊大神，其实是自己赚了！
抱大腿、舔脚指头……对方让自己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夜郎和飞鹰的脸上，从此就只剩下诚服和卑微。
“对了，你们两人曾经是唐家的供奉？唐家实力如何？”
夏天的声音突然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刃，在寂静的院落中回荡。
飞鹰浑身一颤，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唐家……是北方燕都的霸主。”
他的目光躲闪着，不敢与夏天对视。
“高手如云，光是供奉就有数十位。”
“更别提家族内那些隐世不出的老怪物。”
“北方？燕都？”夏天的瞳孔骤然收缩。
夜郎突然踉跄着上前半步，接着如实汇报：
“唐家本不是燕都本土势力，”
“七年前突然现身，带着雷霆之势扫平了当地五大世家。”
“那些家族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
夜郎的声音戛然而止，喉间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夏天猛地踏前一步，地面的砂石被震得飞起。
“也就是说，在燕都，唐家是横空出世？”
他的鼻尖几乎要贴上飞鹰的脸。
周身散发的压迫感让飞鹰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是！”飞鹰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
“我们在燕都生活了几十年，从未听过唐家半点风声。”
“他们背后定有通天的势力撑腰，否则那些地头蛇怎会甘心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