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我们有十日之约,只要不出意外,十日之内,我一定回来。”
如果有什么意外,那就不好说了。
那是人力不可抗拒的事情,只能大家各自听天由命。
沈景澄倒是还好,秦新知和江天睿也有些伤感,仿佛他们这一去,就会一去不回。
季北叫人拿了酒来,也不多喝,亲自给四个人,一人倒了一杯酒。
“不管江州城日后如何,众位的恩情,我永记在心。”季北一口将酒喝了:“夫人随意。”
离别的气氛有一点伤感,虽然书文君觉得不至于,但也没有打断他们。
人总是要发泄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