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年生她的时候，我求观音保佑她平安。”
顾茫靠在副驾驶座上，偏头看他。
厉霆寒看着前方的路，嘴角翘着，声音很轻：“观音挺给面子的。不光给了她平安，还让这丫头这么逆天。”
顾茫伸手拍了他一下手背，但嘴角也是弯的。
车子驶出别墅的大门，汇入城市宽阔的主路。
她把手伸过去搭在厉霆寒的手背上。
“厉霆寒。”
“嗯？”
“谢谢你。”
他偏头看了她一眼，眼底有光：“谢什么？”
“谢谢你那天晚上去了观音庙。谢谢你磕了那几十级台阶。谢谢你把念之带到我身边来。”
厉霆寒把她的手翻过来，十指扣紧，握在方向盘旁边，喉结滚了一下。
“也谢谢你。”他说，“谢谢你当年没有放弃我。谢谢你给我生了一个女儿，还让她像你。”
车窗外城市的天际线越来越远，前面是高速路，再往前是山和海。
顾茫闭上眼睛，感觉到掌心传来他指间的温度，一下一下地跳着。
她想，这辈子值了。
【大结局】
【谢谢大家一路相伴，我们有缘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