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茶倒水。”
“端茶倒水也不用锁——“
“那给你暖被窝。”
她瞪着他,眼眶还红着,嘴角却弯得压不下去了:“你少贫。膝盖还疼不疼?”
“疼。”
“活该。”
“嗯,我活该。”他认认真真地点头,伸手把她重新拉回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闷在头发丝里,像一阵从胸腔里慢慢溢出来的风:“但我活该也好、倒霉也好、磕破膝盖也好,只要你不生气了,怎么都行。”
顾茫闭上眼,静静闻着他身上的味道,这是两个月来,他们第一次如此拥抱。
抱了很久很久,她才从他怀里起来,推了他一下,笑骂:“行了,洗澡去。脏死了。”
“好的,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