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该怎么交待,你给说清楚,”顾北说完将烟节一弹,烟节在空中划了个弧线飞进了花坛里。
顾北上了楼,开了门就看到睡在沙发上的姜窈,蜷缩在那儿,手臂半搭下来。
他耳边响起了老曾说的话,现在想想也是没有错的,别的不说,单是那么多债务都够吓人的。
不过她也很有胆,也很聪明跟了他。
但凡换个人,都不会给她填这么个大窟窿。
顾北走了过去,人坐到茶几上就那样看着她。
姜窈睡的并不安稳,被顾北这样看着,她似是有了察觉,忽的就睁开了眼,对上了顾北的眸子,“你回来了?”
顾北不说话,姜窈闻到了空气中的酒味,她坐起身来,手拉住他的,“喝酒了?要喝醒酒茶吗?我去给……”
她刚起身,顾北一把给拉过来,她一下子坐到他的腿上,“阿北……”
顾北亲了下来,手也去扒她的衣服。
这人这两天是吃药了吗?
昨天才折腾完,现在又要?
姜窈半推半就着,就听顾北在她耳边说了句,“药效还没过吧,那今晚也可以不用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