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都这样解题。
她必须尽早找到关于「阴阳街」的真相。
问米婆轻笑一声,反问她道。
“你恐惧这些诡异吗?”
沈知微不明所以。
这不算陈述句,大概也无法判断是否说谎。
难道真相同这个问题有关吗?
既然如此,沈知微只能思索后认真回答:
“害怕是有的,但并不恐惧他们。”
她一直害怕的是死亡,在得知这群诡异能被笑脸先生杀死后她就没带怕的。
你没亮血条,那她一定绕着走,你都亮血条了,一切恐惧皆来源于火力不足。
天宇的脸饶有趣味地抬眸。
这个样子不好看,甚至很诡异。
问米婆答,“那就是问题所在。”
沈知微一惊,问米婆竟然真的回答了,虽然依旧是谜语人的话术,可对沈知微而言和送分有什么区别?!
因为她不畏惧「阴阳街」,便永远找不到真相?
可人一旦不害怕某种东西,是很难再拾起恐惧的。
“那……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沈知微仍不死心。
“世间万物皆有其恐惧的东西。”问米婆说。
都这样回答了,沈知微知道自己继续追问也无济于事,便最后问一个问题:
“现在是什么时候?”
这又是很直白的问题,答案也很简单,很考验问米婆胡扯的能力。
问米婆淡淡一笑,回答,“太阳高悬。”
这么一说,沈知微立刻明白,到中午了。
她水灵灵地错过早餐。
问米婆面前的米茶即将放凉,沈知微便无声地告退。
不出半晌,她绕道回来,没再给问米婆上茶,自己坐在一边的椅子上,舒舒服服地喝着米茶。
这次有股酸味,味道一般,但能米茶管饱。
吃饱喝足,才有精力去思考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阴阳街」的规则“三三两两”。
「阴阳街」的真相“需要恐惧”。
她已经收集到符合“三三两两”数量的规则,而关于真相,她一筹莫展。
黑夜她只停留两个夜晚,一个镜屋,一个古宅。
镜屋都没能引起她被数学支配的恐惧,一个在超能力下完全拿自己没办法的断头诡就更不可能了。
唯一可能让她后怕的只有那根红蜡烛。
但想清楚后,红蜡烛也引不起她的恐惧。
以她浅显的理解,真相应当是某些令人恐惧的事。
现在经历的事却仿佛没有任何必然的联系,究竟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还是他们本身就没有特别的关联?
可这样的没有关联的场景,是能在同一个诡异本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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