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国同志，李怀德 你认识吗？”
“李怀德是钢铁厂的前任书记，我作为厂长自然是认识的。”
刘建国语气轻佻，看着万先耀就像在看个傻子。
似乎在说，你在说神马？那是我前任领导，你说我认不认识。
万先耀表示有被气到，但是对方的回答并没有问题。
总不能让楚援朝把对方的语气也记着吧， 或者请一个中文翻译。
压下火气，万先耀知道对方不是自己之前遇到的那些人，不会因为被审讯而心虚。
当即改变了询问思路，直接道，
“李怀德离开之前你有没有见过他？”
“能问具体一些的时间吗？李怀德同志离开的前一天我们都在钢铁厂上班，自然是见到的。”
“就是在你下班之后，有没有和李怀德有过联系。”
“有”
“啊..”
“万同志你有些不专业啊，这个时候应该继续追问，而不是在这里啊啊啊。
我之前说过，我会配合调查，只要我知道的肯定不会隐瞒。
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有什么好啊啊啊的。”
被刘建国讥讽了一句，万先耀的脸色有些尴尬。
“是什么时候，都说了什么？”
“大概是十月九号那天下班，当时天都黑了，具体时间我也不清楚。
当时李书记说了一堆话，我也不太明白。
具体就是说他察觉到了危险，要赶紧离开四九城。
至于为什么找我，是因为我和李怀德以前的关系还不错。
他的时间还算充裕，就找我告别。”
刘建国的坦诚让三个人都有些无语，他们可不信刘建国不明白他们调查李怀德的目的。
竟然堂而皇之的说见过李怀德，还和李怀德关系好。
只不过想了想，这还真没啥。
他们也不是GW会那群人，做事情要讲证据。
来调查刘建国之前，他们就已经做过调查。
这刘建国当了接近十年的厂长，还真是一点没有参与过GW会的事情。
甚至没有用一点特权为自己牟利，唯一一次使用关系，还是往钢铁厂塞人。
不过那个人他们也调查过，名为贾梗，是下乡期间表现良好，被政府表彰的青年。
就是没有刘建国帮忙，也是能够进入钢铁厂工作的。
“就这些？”
万先耀有些不信，他不信李怀德冒着风险见刘建国就说了这些。
“万同志，我相信你们一定对我做了调查。
应该知道，我在这十年之间做过的事情。
十年之间，从轧钢厂道钢铁厂，G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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