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是叶家密谋,想独吞景家资产,才这般出手,要了景祥山的命。
当时,差点没把叶老爷子气过去。
一边老友丧命,一边重心培养的长孙身落残疾,舆论又持高不下。
还是叶父坐镇,把不实言论告了个遍,谁也不落!
事态才逐渐平息。
此时,叶绥对这事有些难消化。
刚起的情绪被大哥一声令下,屁股比人听话,直接坐回去了。
道成继续追问,“是谁做的?”
景延文,“不知道。”
叶敬川眉头紧蹙。
叶绥不信,他做的他能不知道?
“大哥,让道成加大催眠力度!”
但景延文是真不知道。
老爷子出事,他是知情者,但背后操控的人他没见过,只是通讯几次。
对方如愿让他一举掌握大权,从那之后,就断了所有联系。
周正昃,不过是近两年来,在叶敬川出手切断两家的合作,公司遇到瓶颈,对方向他抛来橄榄枝,才把问题迎刃而解。
顶多算是投资方。
现在,景妘一手拿走公司主权,他背后无依无靠。
周正昃是唯一能帮他的主。
所以,他就像一把枪,对方指哪他就打哪。
道成又相继抛出几个问题,并没什么多余收获。
叶敬川没再留他,直接派人把他送回去。
办公室。
道成汇报结果,“周正昃派他来找人,但他连对方是谁都不清楚,不过就是个棋子。”
“景延文做事狠,但没什么脑子。”
“周正昃也清楚这一点,所以什么也没和他说。”
“他知道的事不过是浮于表面的皮毛。”
叶敬川目光冷淡,“让余子看好安琳。”
这一次,他提前转移了目标,以周正昃的性子,还会有第二次。
道成,“是。”
下午,叶敬川去了公司。
林译一见到他,立刻把刚得知的事汇报上去,“叶先生,有消息说那艘游轮突然爆炸,是景延文所为。”
叶敬川有些意外,“那晚,他在拳场,叶绥一直在盯着。”
林译,“小少爷找黑客查的,还调出来一段录音。”
叶敬川让他放出来。
“过了十二点,如果我没从拳场出来,直接炸了游轮。”这是景延文的声音。
对方有些为难,“景先生,游轮的买主已经定下来了,是周正昃,如果出事,我——”
景延文轻笑,“他算老几?在我这,你只能听命于我!”
“别忘了,你父亲是怎么死的!”
威胁。
对方不敢违抗,“我去办。”
……
对话不到一分钟,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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