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敬川知道她是在安抚自己。
但越是如此,他越心疼。
让佣人拿来冰袋。
叶敬川用薄毛巾裹着,拿在手里一点点冰敷,举动轻柔,生怕碰疼了她,随后喷药消肿。
这一晚,他没去书房,担心太太惊魂未定。
但景妘躺在他怀里,头贴着他的胸膛,并没被今晚的事影响什么,还把拍卖会上的事一五一十地全说给他听。
“老公,有时候我都佩服我自己,保镖一来,我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结果还真是冲着我来的。”
“好在暗影及时出现。”
“他说是先生派来的,我差点没感动哭,觉得老公好强,能救老婆于水火之中。”
说着,还不忘伸手捧起他的脸送吻。
弥补那一瞬间她想做的事。
叶敬川单手护着她的后脑勺,接收。
甚至,他反客为主,吻的极具侵略性,势要把怀里人吞之入腹才好。
这是他内心不安的反应。
那些保镖的攻打,以及游轮爆炸。
如果他没安排暗影在暗中保护,她势单力薄,该怎么保全自身。
会葬身火海吗?
他心脏狂颤,不敢去想。
不过是一场拍卖会,资本圈的太太齐聚,周正昃就敢大肆动手,招揽的祸事他似乎毫不畏惧。
一个连自己的过往都不敢正视的主,苟且偷生活了那么多年,剥夺不属于他的财富,反噬的后果希望他也能承担得起!
吻,越来越凶。
景妘呼吸紊乱,手臂从勾挂在他脖子到推搡,才换来喘气的机会。
叶敬川收敛了情绪,手掌轻抚她的后背,顺气。
两人没到脱衣解扣的地步。
景妘察觉到他的异样,目光晦暗,没半分出格举动,只是火热吻了片刻。
她抬手往他腰上去搭。
灼热成团。
叶敬川按住她的手背,“不早了。”
他担忧过盛,这时候玩起来,会没边控。
景妘看着他,“但你——”
叶敬川,“没事,睡吧。”
景妘听他这么说,也不好坚持。
但心里莫名不舒服。
讨厌死了,把她情绪勾起来了,结果却让她睡觉!
睡就睡!
景妘把被子一拽,和他拉开距离,往自己枕头上躺去。
叶敬川见被子从身上拉走一半,两人之间还能再躺个人也绰绰有余。
他无奈一笑,主动贴上前,把她抱在怀里,把压在心里的说给她听,“太太,今晚要是做起来,我会伤了你。”
“对于今晚的事,我自责,担心,又害怕。”
他嗓音低沉,却带着难以察觉的颤动。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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