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瞒任何事。
这些,他甚至会主动讲。
只是,两人从一早因为她的穿着有了分歧。
眼看要降雪,气温极低,她又是身处生理期。
前两天刚还说肚子不舒服,叶敬川前后守着,用艾灸贴,揉肚子,煮红糖水。
这刚好,非要露腿。
最后,叶敬川没动摇半分,强行给她套上一条牛仔裤,还亲自送她去的公司。
就担心她不听话。
果然,不出他所料。
此时,景妘顺着他的视线,察觉到什么,脑子警铃大响。
完了!
来的太着急。
她脱在休息室里的牛仔裤没套上!
一路上,车里。
叶敬川从给她双腿盖过毯子后,就一言不发。
景妘摸了摸他的手,但对方无动于衷,一脸冷态,她几次抿唇,知道自己好像真惹毛了他。
直到车开进别墅大院。
管家推着叶敬川往大厅去,景妘在身后跟着。
谁都感觉出来,夫妻俩好像闹矛盾了。
气压低沉,个个干活都拿出了十二分力气,生怕被殃及。
而一下午,叶敬川都在书房办公,没出来。
洗过澡的景妘几次在门口走动,一会儿身子贴墙,一会儿靠在门板上,小脸紧皱,不知道要怎么哄。
磨了好几分钟,她一鼓作气,抬手敲门。
叶敬川,“进。”
景妘难得老老实实地穿着长袖长裤居家服,走上前,径直地往他怀里坐,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小脸一委屈,埋在他颈窝,闷声说,“老公,我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