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我要佣人打包好,在车里吃。”
景妘手忙脚乱,还不忘从中找原罪,“都怪你,我要迟到了,对方一定会觉得我没有时间原则。”
“不行不行,我在外面要做个完美女人!”
“叶敬川,以后早上你不准再乱来。”
这会儿,叶敬川只敢应声,不反驳,听训。
但最后一句,他可能做不到。
车里。
景妘整理衣服,头发,没空照镜子,图个便利,她直接抬手捏住叶敬川的下巴,扭过来,靠近,从他眼里看看自己的样子。
不乱,很漂亮。
可以安心吃喝粥了。
叶敬川直勾勾地盯着她,目光缱绻,以为她要亲自己。
没想到,她一甩手,就丢弃分开了。
景妘刚喝两口,总觉得身旁有道视线太灼热,强势,和他本人一样,不容忽略。
她抬眼看去,“怎么了?你要喝吗?”
叶敬川这才敛目,“没事。”
没一会儿,景妘想起正事,在卧室里让他答应的事还没说,咽下粥,拿纸巾擦嘴,才启唇,“老公。”
“你要答应我,一定不要因为你的腿伤害自己,要好好的。”
“谁要是敢拿这事说三道四,我一巴掌把他的嘴打烂!”
昨晚,事结束。
景妘连眼皮都没劲抬,极快入睡,但很奇怪,她做了一场梦。
梦里,叶敬川一度消极,一个人坐在阴暗的卧室里,他使劲地掐弄自己的腿,祈求能给一些反应。
但没有,什么都没有,连一丝疼痛都感受不到。
他眼神冰冷,渐浮血丝,企图扶起桌子,用手臂的力量撑起身子,想用尽全身力量摆脱身下的轮椅。
起身的那一刻,瞬即,一丝停留都没有。
砰一声,他整个人重摔在地。
所有的希望乞求,在那一瞬间被摔得支离破碎。
梦里,景妘心疼的不行,要伸手去扶他,但她是魂飘,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他一遍遍地折磨自己。
在对上眼前真实的叶敬川,景妘心里还是难过,一把握住他的手,“好吗?”
叶敬川能看出她眼里的情绪,有一种呼之欲出的疼惜,“好。”
一路上,景妘又和他探讨一些创立公司的事。
叶敬川说的很专业又细致,毫无保留。
其实,他知道,这些天自己放在床头的财经书她都看过,偶尔,还会拿笔在不懂的地方会打个问号。
叶敬川每次回房翻看时,身旁人已经睡了。
他会拿一张空白纸,手写解释,用具体事例让她彻底搞明白,顺势,夹在书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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