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砚的气质如出一辙,一看就是文化人吃文化饭。
看到宁棠他们来,立马上前问好。
客套完,四人上楼。
刚一进屋,宁棠就觉得很不舒服。
不是身体,而是心情。
大门正对着厕所,屋内窗户很少,现在正是太阳落山的时候,可屋子里的光简直少到可怜。
单单从环境上来说,长期生活在这里,很容易造成心情抑郁。
这些都是空间医书里记载的,看的时候宁棠还觉得不信,现在她是真信了。
旁边的许樵风也皱了皱眉,这屋子里确实闷得慌,别说一个病人常年住着,他刚进来没一会就觉得胸口发闷,上不来气。
所有人没注意到宁棠的异样。
“老伴儿,快出来,宁医生来了。”
“来了。”
一个人从屋子里慢慢出来,脸色很白,比身后的墙还要白得吓人。
许樵砚老师姓刘,叫刘佳隆。
师母则是姓黎,叫黎荣。
黎荣出来后坐在缓了好久,才勉强挤出来个礼貌的笑:“让你们跑一趟,真是麻烦了。”
“您别客气。”
“先坐下缓一下心跳,我再给您把脉。”
说着,宁棠示意许樵风把包里面的脉枕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黎荣小心翼翼把手放上去。
一时间,屋内无人说话,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没一会儿宁棠就把手收回来。
“黎阿姨,您脉象虚浮,除了暑湿,主要还是长期待在阴暗潮湿的地方,阳气不足,气血运行得慢,而且你又天生贫血,所以才会晕得难受。”
黎荣愣了一下。
她有些不敢相信:“我天生贫血?”
“对,而且很大部分原因是遗传。”
上辈子宁棠认识一个女知青,她就是遗传性贫血,平时还好,一到特殊日子脸上一点血色没有,特别吓人。
像黎荣这种岁数大,长期在研究室劳累,没有时间锻炼晒太阳,就更不行了。
“难怪……”
“我妈当年也总头晕,我还以为是年纪大了都这样,原来居然是贫血导致的。”
“之前去医院检查,医生只说我是工作太累,开了些有助睡眠的药,吃了也没见好,没想到居然这么简单。”黎荣有些哭笑不得,之前她总以为自己是林妹妹,经常当着爱人的面掉眼泪。
黎荣看向宁棠,在她眼里简直堪比天神下凡,眼里满是期待地问。
“宁医生,那我这病,还能好吗?”
“每天头晕真是要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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