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一点没被饭桌上的风起云涌影响到。
捧着碗吃得津津有味,上辈子挨打受饿是家常便饭,已经好久没吃到这么丰盛的饭菜了。
尤其肚子里的崽崽也需要营养,她吃得更香了。
但心里却对许樵风刚刚的话有些意外,他居然会帮自己说话?
事出反常必有妖,比别人多活了一辈子,宁棠现在特别警惕,尤其是在男人上面。
但不管怎么说,他刚才倒是省了自己不少事。
吃完饭。
许奶奶刚准备出去找老姐妹,就被宁棠喊住:“奶奶,该给您复诊了。”
“来了来了。”
宁棠刚把手指搭在手腕上,眉头不由得一皱。
脉细极麻,微弱如风卷残烛,很像是十怪脉中的麻促脉。
许奶奶见她表情不对,笑问:“怎么了?是不是奶奶这老毛病又加重了?”
宁棠收回手,认真道:“奶奶最近是不是总觉得心慌,夜里还容易出冷汗?”
“你怎么知道?”
“半个月前,夜里天天出汗,我还以为是天热呢。”许奶奶愣了下,随即点头。“不是天热的缘故。”宁棠摇头,“您这是心气不足,加上有点阴虚,我给您开个方子,抓几服药调理调理就不流汗了。”
她一边说,一边找纸笔。
站在一旁准备出门的许樵风走进书房,把纸笔递过去。
宁棠愣了愣,随即道谢。
很快写下一张药方子,字迹清秀工整。
“这药得用砂锅煎,大火烧开后转小火熬半个小时,早晚各喝一次。”
宁棠觉得不放心,准备亲自出去抓药。
许奶奶碰了碰像个木头一样站着的许樵风:“让他陪你去。”
“都结婚了,顺便再去照相馆拍几张照片回来,奶奶把它们挂在墙上,光是看看,都美滋滋。”许樵风眼皮狠狠一跳,想都不想:“奶奶,我要去队里开会——”
许奶奶可不想听他唠叨,瞪了一眼。
“你媳妇肚子里还有你崽呢,就这么放心让她自己出去?”
“让爷爷打电话喊下属开车来不就行了。”
“混账,让你陪你媳妇出门一趟怎么了?比你在队里泥潭打滚还难?今天这会不开也得去!”
许樵风说不出话,一张脸黑沉沉的,比锅底还黑。
看了眼宁棠,见她正低头看药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心里那点奇怪的感觉又翻涌上来,随即又恢复平静。
两人一前一后出门,男帅女美,怎么看怎么般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