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他的衣服。
两人扭打在一起，阿山的枪在混乱中走火，子弹击中了天花板，掉下来一些石膏碎片。
那个手下力气很大，死死抓住阿山的手腕，不让他瞄准。
阿水看到同伴遇险，立刻过去支援。
他从背后用枪抵住那个手下的后脑勺，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噗”的一声，那人的头部瞬间开花，鲜血和脑浆溅了阿山一身。
不过还是晚了一步，阿山的大动脉已经被划开了一道口子，整个人挣扎了几下倒在了地上。
整个枪战过程不到两分钟，但餐厅里已经血流成河。
地板上到处都是鲜血、碎玻璃和翻倒的桌椅，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硝烟味和血腥味。
花鸡看到二猛已经没有了动静，知道任务完成了。
他的肩膀和大腿都在流血，必须尽快撤离。
“走！”
阿水扛着肩膀上的伤口，跟着花鸡朝门口走去。
餐厅里剩下的人要么已经死了，要么受了重伤失去了战斗能力。
走到门口的时候，花鸡回头看了一眼。
二猛趴在地上，鲜血从他身下流出，染红了大片地板。
其他几个人也都倒在血泊中，有的还在微弱地呻吟着。
餐厅外面的街道上已经开始有人围观。
花鸡和阿水快步走向停在路边的出租车，花鸡的右腿一瘸一拐，每走一步都很痛苦，但他咬着牙坚持着。
两人上车后，立刻发动引擎。
出租车呼啸而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餐厅里的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