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解释。
李局长摇了摇头，对牛秋雨说道。
“老牛你不用和我解释，不管周天养是真的靠实力，还是靠什么，拿到了你的签字，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白崇山认为周天养彻底把其他的领导拉拢在了一起，和他作对！他心里面不舒服，自然要找茬。”
“你一向跟他不对付，有些方面你和他走不到一块儿，他自然而然没有把你拉入一个阵营，可那些其他的一把手就不一样。”
“白崇山觉得这些一把手，正在逐一地跳出他的束缚。”
听李局长这么一分析，牛秋雨觉得事情复杂了。
“你现在找到这这些证据都是真的?”
“肯定不是假的，这些证据由周天养帮忙提供的，还有我审讯的，你知道冯宝宝他们夫妻两个吧！”
“这两个人也是白崇山的老熟人了，也多亏了他们两个愿意透露消息，我基本已经掌握了白崇山洗钱转移资产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