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陌生人的东西。”
“小妹,”阿金没有生气,说,“你的名字怎么念呀?”
“我叫白藏,藏青的藏。”小姑娘低声说。
“真是个宝藏女孩啊......”阿金对女孩微笑了一下。扑通扑通,小鹿乱撞,‘他一定是个极好的人。’白糖和小云又听到了女孩的心理活动。
忽然有个少年跑过来,扯住二人道:“哎,你谁啊,不识字啊,没看见这小篆写着‘谢绝投喂’吗。”
“你谁啊。”阿金抬头见是一个至多年约十六七,比他俩还年少两岁的白衣少年,心里便坦然三分,并不怯,反问道,“我只是喂她饮水,还有,什么叫谢绝投喂?她是个人。”
“你买不买,不买别摸。”少年被他一双敏锐而炯炯有神的目光一扫,心里猛一震,说,“少打扰我们做生意。”
“哼,真有意思。看看怎么了,你知道我们不买?”枫铭抱臂轻笑说。
“没什么意思,劝你这种‘游手好闲’的别处瞧瞧,怕你买不起。”少年斜眼将他上下一扫,刻意加重了那个词,脸上只是冷笑。
“请你说话放尊重点。”阿金说。
“哎我跟你说话了吗?你是他什么人啊,多管闲事。”少年说。
“不管怎么说,我是他哥。”阿金说。
“对,他是我哥。”枫铭理直气壮,“你管着吗?”
“管不着,”少年说,“买不起别耽误我们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