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讲啊。”云逸清说。
“讲到哪了?”枫铭说。
“白衣女人换柴。”云逸清说,“然后呢?”
“哦哦,那女人跟着他回了家,大家都说不值,他小叔不说话,那女人果真安安静静,不逃不跑,手脚利落,洒扫浆洗一样不落,只是从没跟他们说过一句话。第二年这个女人给他小叔生了个儿子,然后在孩子一岁的时候,在一个绵绵春雨的时节,跑了。不知所踪。这后生小叔一个人拉扯大了孩子,再未娶妻。”
“还有一个,也是这后生村子里的,”枫铭说,“话说,有一年,村子后面的一户人家,花光了积蓄,买了个媳妇,但这媳妇来了之后绝食死了,这家老太太就气病倒了,后来人贩子听说,可怜他们又给领来了一个姑娘,条件是以后这姑娘生的所有女孩都得交给他卖,这户人家答应了,这姑娘醒了就哭,好一顿苦求,答应给钱,双倍价格,不报官,让联系她家人,不答应就绝食,后来这老太太担心再死一个断了香火,就答应了,送出信去,女孩家人果真带着一麻袋钱,放在村口,村民把女孩抬出来,家人就领了女孩再没回去过。再后来,你们猜怎么着?”枫铭说,“那户人家拿了双倍的钱,再去找人贩子,那人贩子愤怒地说,他们不守信用,坏了规矩,再也不做他们村子的生意。”
“那,你们最后怎么啦?”小枫问。
“最后,矿山塌了,白衣教总部利欲熏心直接卷了五十万两黄金逃走,还涉及有全村共同拐卖少女当山妻和贩卖男婴的,周围荒山野岭还下有迷魂蛊,发现生人就吹号角,我们六七个人进去探路摸底,收网前夕身份暴露,准备提前采取行动,结果被人围了,乌压压一片几十号人呐,都是壮汉,差点就没命出来,多亏有你阿金哥哥带的后援机灵哟,没等我们发信号再来,要不然你们就见不着你狗哥我了,最后我们跟村民们火并,场面一度陷入混乱,打斗中不知是哪一家的,把那矿炸了才勉强逃出来,不过也有一部分人没来及出来,譬如说我,总之消息很闭塞,在场的人都开始救,但是没用,直到第二天晚上,各家上面才弄清楚情况,总共是三十六个人在底下被埋了十天,死了十二个,我在矿下差点死了就是那回,被埋了十三夜十三天,胃病这次也有功,一路凶险,在底下还有几拨人相打,弄死了俩有旧疾的老头,中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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