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生事---无辜少女白日当街拖行数尺惨被殴打致残......
门缝里的眼睛---学校女寝厕所被人翻墙恶意偷窥?
豁口的菜刀、桃树下的秘密---少女交友遇恶意血液传播碎尸埋进桃园?
女学生走夜路遇露阴变态尾随偷拍?
百日密室---幼女养成计划?
婴儿襁褓被拐跨境贩毒?
少妇集市庙会被跟踪尾随?
少女好心指路被迷晕拐走,卖为山妻?
两地相距数里,时隔多年,被找回时神智不清,头发已结块!
街边良家少女被恶意调笑拒绝后反遭跋扈纨绔报复泼药毁容?
田野里的稻草人---雨夜稻田连环杀人案?
失落的童年---八岐宫特大组织囚禁案,白衣教主豢养幼童,十年间残害幼童可估计者近千人......
邪教传销散布谣言、借无知村民传播毒品疾病,携款五十余万逃走......
苦鸳鸯情长魂断鹊桥---断袖被阻两人为情所困炸塌大桥导致多人受伤......”
一条条醒目的黑色大标题,一行行弱化后依旧暴力的文字描述,一幅幅模糊处理后依然能‘引起不适’的血腥图片,苍白腐烂的头颅,血腥的断肢脏器,一段段黑夜中充满摇晃尖叫呜咽的偷拍资料。
白糖心里一凉,一个寒战,皱眉移开了目光,“咩啊,这这这,咦~想不到云中君还有这种独特的癖好吗?宁不会是把自己的私家收藏放出来了吧......”
‘致死频率这么高吗,而且熟人犯罪的频率这么高......呕。’枫潇凌心想,虽然他也算初识人道,但此类话题也从来都是一种神秘禁忌,只有个模模糊糊的概念,这种灵魂冲击对他而言是一种震撼,‘但是说出来的人却这么少。
女童被生父继母虐待至重伤,遭体罚骨瘦如柴,身上多处烫伤划伤......’他睁大眼睛,捂住嘴,“天哪,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是鬼故事吧,怎么连小孩子也不放过......”
“这些都是现实里发生的事,资料是我们用耳环戒指之类录下的呈堂供状,比鬼故事还可怕。”枫铭说,“只不过因为被遮住了,你们的角度看不到而已,诸如此类很多。哦,还有那个邪教传销案的,本来只是说附近有几个适龄青年失踪,其中一个偷写了信才查到被拐去矿里当苦力,然后再一查发现是偷采开矿,山都快挖塌了。
那时候,我才十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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