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叩了叩窗棂,掌心燃着浅黄灯火,喝道:“子初三刻了还不睡,不许说话。”
“你怎么又来了,烦不烦猫啊。”白糖已经不想理他了。原来又是云中君。两人一猫约定好要去对方家看看,才在再三督促以及困意席卷下睡着了。
第二天,三个人到巳正一刻才起来。
“我的冰糖心,快过来。”枫铭仰头看着白糖,掐腰道。白糖站在房梁上舔了舔嘴,说:“不去。”
第三次劝诫失败,枫铭瞥了一眼小兄弟俩,有点不耐,“你俩也过来,我可提前说好,你们这次全是沾了白糖的光,这事我可就说一遍,还不认真,不听滚。”
“哎呀,”小枫兄弟俩脸红推让道,“我们知道,还用教。”
“知道个屁,”枫铭非常厌恶别人质疑他,“可有的是人要小男孩呢。”
小枫一个恶寒:“咦~”
“怎么了,不信啊,”枫铭说,“半夜可不要溜出去哦,有些人,专门拐你们这种小孩子,从几岁到十几岁不等,卖到重楼深巷里,达官显贵金屋藏娇,让你永远都找不回来。”
他说最后一句话时意味深长地盯着小枫,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小枫打了个哆嗦,兄弟俩连忙退开,站在一起,两个人齐声道:“我们可是男孩。”
“男孩?男孩怎么了?”枫铭嘴角邪魅一笑,说,“在黑市上,男孩还是‘重灾区’呢。”
小枫心虚的说:“不,不可能吧。”
云逸清问:“有什么用啊?”
“用处大了,”枫铭说,“以前兵荒马乱的灾年,行市不好,还论斤按两的卖呢,这两年好一点,也分高中低三档市场,正常点的有重金求子的,不过不排除另有阴谋,差一点呢年纪小的有挖器官和眼睛去卖的,采生折割弄残拉去当街乞讨的,年纪大点的比如说拐去黑矿窑当苦力,过几天弄死冒领抚恤金的,不好看的一般就卖了当粗使奴仆,要是生的伶俐点也许还能孝敬喜新厌旧的金主,或有翻身之日,长得好看的也许比女孩还值钱呢。
外表看着光鲜靓丽,不过变动性也比较大,遇见个法外之地的坏人,摧残至死、暴(瀑)尸荒野,也不是没可能。”枫铭自顾自地说了一段,小枫兄弟俩迅速对了一个眼神,看他的神情就变了。
小枫扯了扯云逸清,问道:“他喝醉了吧......”
云逸清说:“满屋酒气,怕不是宿醉,不然他准是打翻了酒坛。”
“来,我们先来,看各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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