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了管牙膏,手一指,“呐,为什么白糖就不用早起?”
两人一同看去,阳光明媚,白糖正团成一团卧在长凳的毯子上小憩,周身披着阳光,毛发蓬松、光泽璀璨。
“做你的正事吧,白糖和你可不一样,怎么能相提并论。”枫铭回头见他又在出神,戳了他额头一指。
两人继续并排漱口,刷牙,枫铭刷了一会牙,忽然不动了,叼着牙刷发呆。
云逸清奇怪地抬头看了他一眼,问道:“嗯?狗哥你怎么啦?中风了?心梗?还是碳气没好彻底?要不快说出来你那家底在哪藏着呢,我们替你保管。”
果然不出所料,枫铭缓慢、嗔怪而无奈地瞪了他一眼,又有理由:“手累了,还有,盼我点好的,小子。”
云逸清语塞,对于这种懒出新高度的事情,他和白糖已经见怪不怪,类似的情况在枫铭身上不止一次,几乎随处可见,不过枫铭的思维确实令人难以理解,起居无常还是平常的,譬如吃饭,枫铭常常会嚼到一半然后停下来,理由是牙齿感到疲惫,舌头感到困倦。
“知道啦,白糖可真好看啊。”云逸清感叹道。
枫铭‘啧’,拿胳膊肘捣了他一下:“看她那样,成天晚上不睡,早上不起,一天起码有六到八个时辰都在睡觉。
而且半夜不是爬窗挠门,就是在屋里飞檐走壁,一大早起就敲锅砸碗要吃饭,闹挺个没完,等给她弄好,她是吃饱喝足去睡了,我又该起床了。”
“哎,狗哥,你小声点。”云逸清说,“白糖聪明的很,等会她听见了。”
“哎呀没事。”枫铭说,“瞧她那难伺候的样儿,家里好吃好穿的,成天就知道出去疯跑打球,哪次不是叫她个三四遍还不回来。嘴刁的要命,那新鲜的鱼稍微放一会她就不吃,买东西不要钱啊。”
“狗哥,白糖会装睡的,你小声点吗。”云逸清说,“只有睡着的时候她眼睛上才会覆盖一层白膜。”
“哎呀我知道,她耳朵稍上的那撮毛真好玩,只要一碰,她的耳朵就会动,我动给你看,”枫铭说,“你说,她的猫咪胡须,和我的头发的材质,有何不同啊?”
云逸清砸了咂嘴,连连摇头:“我不知道,别看我。”
“我去看看。”枫铭说,“我打包票,她这会绝对在睡觉,你看着啊。”
枫铭蹑手蹑脚走到白糖身边,拈起白糖的眼皮看了看,嗯,果然还在睡觉。他忍不住摸了摸白糖那毛茸茸的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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