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尖叫着说:“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咯咯笑着跑了。
七爷叹了一口气,问枫铭会不会折纸船。
枫铭赶紧比划了一下,说:“爷,小的会折带帆的那种船。您想折什么样的?”
“带甚么帆呐,这又不是江上,”七爷嗔了他一眼道,“乌篷船,起开起开,不会啊,我现教你得了。看好。”七爷边说边飞快地动手。
“呐,首先,取正方形软纸一张;沿对角线对折,要折痕;展开,四角折向中心,再展开,每个角再向新折出来的折痕折入,然后沿旧折痕折入,这时,会是一个四周是折起的梯形,而整体是正方形;对折,再对折,这会是一个长长的矩形;沿着上面明显的三角折一个三角,再评分这个角度折一次,一共是两个边,四个角;两边再折一次,这个是船帮,为的是压住刚才的四个角;已经大体成型,这一步是关键的一步,拿住两端,从里面往外翻,再把篷拉出来就行了。学会了吗,没学会的话呢,就拉出去,手也不用要了。”
“会会会,七爷,您心灵手巧,和蔼可亲,就是将来教孩子们,也是没半点问题的。”枫铭谄媚笑着说,手上可是一点不敢停,“折好了。”
七爷冷笑了一声,拿指尖一点一推,两只纸船晃晃悠悠顺着洗尸台,飘到了江亭晚面前:“挑一张你喜欢的吧。”江亭晚被松了一只手,看着两只一模一样的纸船,欲言又止,瞥了一眼七爷,范小姐,“你们,确定,”江亭晚道,“这两张上写的内容,绝对不一样?”
七爷范小姐深情对视一眼,微笑道:“确定,绝对不一样。”
他期望从枫铭脸上看出点甚么,枫铭说:“看我干嘛,我我我,我可没看。”便转过身去。
江亭晚挠了挠头,说时迟那时快,他一口吞下了离自己最近的那只小船。七爷立刻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