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说到,我们第一次找到这个小子的时候,是为了一起内衣事件对吧,”枫铭说,“就是我上次给你们看的睡前回忆片段记得吧,再来揭个内幕。”
却说阿银站在卖肠粉和卖糖葫芦的母女的流动摊子前,嘴里咬着鱼丸,不时和卖糖葫芦的姑娘搭着讪,借机看人家两眼,一边透过肠粉汤汁氤氲的热气,看着枫铭倚着树,在对面街角和那个陌生女子聊得火热。
却看那摊子,一个小车,架子上面挑着一盏小灯笼,底下放着两个盒子,一边是竹签和去根去蒂等着串的新鲜饱满、大小均匀的山里红、海棠果,麻山药、核桃仁等,挂着薄霜躺在白布篮子里,到了夏季,还有葡萄草莓橘子等新鲜时令瓜果可以串,一边放着去核串好的生果,经过挑选的山果被一刀切开,去核,放入豆沙或是绿豆沙等馅料,再合上串好。
中间是一口锅,锅边放着瓶瓶罐罐的水、蜂蜜、豆沙、白砂糖,接下来是熬糖,这是最重要的一步,对制作人的技艺要求很高,火候不到,熬出来容易发粘,吃了沾牙,火候过了,不仅颜色重,而且吃起来发苦,稀了挂不住,稠了又蘸不起来,糖与水按照二比一的量倒入锅中,大火熬制一刻,期间稍稍加以搅拌,等糖冒出细小密集的泡沫,要避风,熬出来的色泽才能透亮,浅金色糖浆翻滚着,拿筷子一蘸,能微微的拉出丝来就好了,即刻关火,将串好的果贴着糖浆表面轻轻滚动,把锅倾斜,让山楂全部都蘸到糖,均匀的裹上薄薄一层即可,这一步如果糖蘸厚了,咬不到肉也是不好的,之后将蘸好糖的山楂放到一块长时间浸泡冷水的木板上冷却一盏茶左右,帮助它定型,再放到前面的稻草扎的冰糖葫芦棍上。
姑娘二八年纪,个子高高的,有些瘦削,洗得发白的赭石色粗布棉夹袄,墨灰粗布裙子裹住了身形,却不显臃肿,戴着灰蓝袖套,有一股淡淡的皂角浆洗过的味道,与母亲多年操劳缝补,灰黄的粗手不同,这是一双纤长细腻的年轻的手,掌心带着点新茧,裹着一块褪色的头巾,一双清澈的杏眸又黑又亮,有点迎风流泪,带着点羞涩好奇看向他,嘴唇和面膛一样红润,有点脱皮,声音还是稚嫩未脱,是不曾沾染过功利世故的自然,两颊冻得黄里透红,与大娘斑白的头发不同,姑娘的长发用一根素簪在脑后反挽成一团乌黑油亮的发髻,余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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