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发带在身后束着。
“问出来了?”阿银瞧着那女人走开,递上淋着糖汁的去籽糖葫芦,赶上枫铭说,“那女的......”
“男的,”枫铭左眼急眨数次,流下一行清泪,扭头眯眼狠吐了一口,说,“呸,劣质香粉味儿,那么辣眼睛......我说曾经,那是个药人,至少变了有五年了。”
“怎么看出来的啊?变态啊,不是,狗哥那你怎么不给她逮了,这不败坏民......”阿银没说完就被枫铭伸手拿最后一个丸子堵住了嘴。
“吃你的吧,废话多......”枫铭咬着糖葫芦说。
阿银好不容易嚼完了最后一个丸子,“又是白衣教七爷手底下那群以贩养吸兼倒卖各类管制违禁药的畜生干的好事。”
“不像是吧,少见多怪,我跟你说除了以贩养吸还有倒卖器官兼贩人的,仿造文物的,走私带货的,放贷要账的,官商相护,分好几类呢,这些人,一见到钱啊,眼睛红了,心就黑了,仗着自己有点小权小势,狐假虎威,欺辱人的手法毒着呢。阿银,”枫铭把他扳正,认真道,“这孩子也没斜视散光啊,怎么还眼错了呢,唉。”
“我哪有?”阿银觉得莫名其妙,辩解道。
“没有吗?”枫铭扯了扯嘴角,难以分清究竟是嘲笑还是冷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喂,把你的偏见去一去,药人跟‘阉人’是不一样的,人家不一定是为了进宫,何况这种开刀的活儿在过去像六尺城这种名门正派是不会接的,现在虽然肯接了,但是也需要医嘱和家属同意签字,价格对寻常人家来说也不算便宜,白衣教这边一向又收费贼贵。
像在花满楼里受头牌欺辱的年轻小倌,都是和你一般年纪的后生,有点同情心好不好?人家生错了男女,受着周围冷眼偏见,本来就很难过了,他们过半都是因为没钱、为了攒钱才出来的,像跑堂打杂、账房伙计每月的工钱少之又少,对医药费来说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后生愚钝,狗哥您怎么知道那么清楚啊?”阿银问。
枫铭说:“废话,我从前也干过这行,见过的药人不比嗑药的少,药人苦着呢,行话管这叫‘吃糖’,还有暗号,卖花卉的、卖字画的,现在须尽欢酒肆里还有交易的,比十年前已经正规多了,但是这药是二类三类管制类药物,在正规的六尺城药铺必须开有医嘱药方,否则是不卖的,这种东西,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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