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奶奶身边，“开心不？”
“开心。”
“快乐不。”
季奶奶点头，“快乐。”
“美滋儿滋儿不？”季绵绵都夹着儿化音，更加可爱了。
季奶奶疼爱自家小宝，捏捏小脸蛋，“当然美滋儿滋儿啊。”
“那你心里头这么美，你亲家去哪儿了？”
“啊？”
季奶奶转身环顾，“咦，清儿的奶奶呢？”
季绵绵嘿嘿一笑，“你求我，我告诉你。”
然后小绵绵挨揍了，“奶奶！”
然后在安全通道口找到了正在用虎口抹泪的亲家，“老妹子，怎么在这儿啊？”
季奶奶赶忙过去，拿着自己的丝绢给云奶奶擦泪，“感动的，清儿也算稳定了。”
季奶奶顺顺云奶奶的后背，二老在台阶口聊天，又停了云奶奶情动深处时诉说的委屈，“清儿这孩子，从小到大吃太多苦了。”
好几次，季奶奶也红了眼眶，她知道的不全面，但也知道一些。亲家也从来没有歌颂过苦难，更没有博取同情，是今日，云奶奶压不住内心的心疼，说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