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变得更谨慎。”
但是新的麻烦很快出现,一支三千人的娄军从北边走小路抢先到达章岩寺,堵住了银陀军沿岸边回戈阳的道路。
银陀军得知后不得不全军在罗溪渡江,突击击溃了鹅湖的娄氏守军,然后主力前往河口驻扎。
“我离开的时候是跟着娄军尾巴走的,最后得知他们在北岸和南岸的银陀部正在对峙。”探子告诉李丹:“另外还听说银陀箭伤很重,已经卧床不起。”
二虎相争,如今已经伤了一只,李丹心想自己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他安排探子下去休息,又把端严请过来。
“端兄请坐!”李丹和气地坐在他对面,问:“上次你兄长曾和我部一片石提过想接受招安,我已派人去戈阳,你没见到吗?”
“在下与归兄自小道兼程而行,兴许是岔过了,的确没有见到。”端严回答:“因银陀战败,其部正向戈阳退却,我兄长手中兵力局促,因此非常着急。
虽然银陀战败,但他手下尚有数千可战之兵,我兄弟二人不是对手。
所以兄长派我来,想求大人速发兵戈阳。若戈阳被他们先占了去,必定依托城池与娄家相抗,则戈阳满城难免遭殃啊!”
“他们会攻城么?”李丹疑惑:“银陀重伤之中,应该不会吧?”
端严愣了下:“大人,银陀已死!”
“你说什么?”李丹忽地站起来:“此话当真?”
“他若不死,我兄弟怎敢如此大胆行事?”端严也站起来,拱手道:
“我出来三日前便有快马至戈阳,言银帅遇害身亡,现在全军正退往戈阳,要求我们做好守城的准备。”
“可、可他死了……,探子来报说娄军在撤退途中遇伏击,如果他已经身亡,现在是谁在掌握全军?”
李丹原以为这些都是银陀布置,现在听说不是则大吃一惊,因为这说明有一个人在银陀死后还在牢牢地掌握着全军,并且还有反咬一口的能力!他是谁?
“胡关根,诨号葫芦头。”端严回答:“此人忠心追随银陀,是他手下最信重的大将。”
“听说过,”李丹点点头:“不过这人不是在守铅山吗?”
“以前是的,后来银陀唤他来援,他便带了两千多部下北上。”
“那铅山现在还剩一千人?”
“应该是这样。”
李丹摸了摸下颌上长出的软须沉思片刻,然后说:“你先去休息,好好恢复下体力。我这就召集大家商议此事。”
当晚,冯参骑快马便踏进了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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