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有人骑上骡子跑向官军大营去禀报了。
这边刚刚移营到位,众人正忙着布置迎接“客人”。
收到民兵的报告,李丹笑着说:“看来咱们猜对了,这老牛鼻子还真是执着。也罢,今晚就和他做个了断,以慰各位烈士的在天之灵!”
大家听了摩拳擦掌,就等那云鹤子自己来投网。
中间赵重弼还派人来询问,李丹告诉来人刺客已经快到营外,请赵大人那边进入最高戒备,等会儿喊杀起来千万不要随便暴露自己位置,更不要派人来支援。
这帮团练在中军那里忙和,朱祁镇也忍不住,跑过来问要不要官军帮忙。
“我就请朱兄帮一个忙,”李丹说:“等会儿闹将起来,官军便将中军团团围了,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
“这个容易!”朱祁镇将手一挥。
“你先别说容易,这刺客在对岸作案,是个轻功极好的道士,我们的人围追堵截,结果死伤数十人还是被他逃了。我建议你多备些弓弩、火把,莫让他有隙可乘。”
夜里,李丹便在中军原来赵重弼住的屋内读书,手里看的是本元代戏曲合集,这里正是关汉卿的《调风月》。
这部戏前世只闻其名,绝大多数人根本没看过它的表演,更不用说原著剧本了。毛仔弟靠墙站着,他身边的架子上赫然点着六、七支蜡烛,将这屋里照得亮堂堂地。
“这道士要不来就糟了,白费这许多蜡烛。”他用手指拨弄着刀柄上何家妹子给他缠的红色绸带,显得有些惆怅。
坐在窗下的陆九用讥笑的眼光看他说:“小屁孩居然有心事了。”
“你别招他,小心他撤了你的夜宵馒头。”李丹从书上抬起头,开玩笑地说。
“敢!我吃的夜宵,那是麻老爷许的,谁敢动?”在陆九心里,让他吃饱肚子的麻爷那就是尊大神,自己碗里的馒头……那是小神,都动不得!
忽然院子里“喀嚓”地响了声,声音极细微,但三个人都听到了。满院都遍撒落叶,反正秋天嘛很正常,所以被人踩到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陆九刚把自己的手放在刀鞘上,碎叶被踩踏的声音骤然想起,有人以极高的速度朝房门冲来。毛仔弟抽刀在手冲向门口,李丹刚叫了声:“小心!”
“砰”地声门板被撞飞,一下子将毛仔弟撞倒并压在地面。
云鹤子这一掌把门整个打掉,他看见了坐在桌边手里握着书卷的李丹,不由一愣。
脚已经踏上台阶,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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