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千青壮,看应急所需随时调拨,并准备灭火、急救、弹丸、车辆等物资以备攻守战中使用。
会议一结束,整座县城立即紧张起来。传令的、调兵的比比皆是。
居民们倒不惊慌,只是喃喃地念叨着:“唉,总算来了。来得好,让这日子早些过去罢!”
范县尊被李丹恭恭敬敬地请到后面,先由李丹介绍了“路经此地拔刀相助”的杨百户,还有璜溪落难的董侯用,县令对二人大加赞赏,好生勉励。
待他两个退出房门,范县尊笑眯眯地拍着李丹手背说:“贤侄,有你在铺排得很好,老夫不多嘴了。不过有件事,老夫想听听你意见。”
“哦?”李丹很惊讶,忙起身施礼:“老大人父母官也,有什么话但说无妨,丹年幼岂敢摆大?”
“诶,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情。只是……,”范县尊沉吟下,压低嗓音说:“今日南昌来人了。”
“啊?”李丹愣了下,青衫队分守四门,按说有什么人进来自己随时会收到报告,却没听说南昌来人。他略想想:“对方是微服而来?”
“正是!”范县尊点头:“带来了几个消息。其一,你抄了自家大伯的家产按察使林大人本想把事情按下,但钦差强行立案。”
“哦?想必钦差觉得我做得不对?”
范县尊微微一笑:“布政使杨公自璜溪镇兵败被陛下降了级,现在杨贺又在抚州闹得紧,他哪有心思管李燕若的家事?”
李丹口里哦了声,又问:“这么说布政使司原不打算追究的?”
“是你大伯坚持纠缠。”李丹摇头,范县尊叹口气:“他请求发还家产,顺便还告老夫贪渎庇护。
这件事因大战在前上面都未较真,将来如何尚且未知,走一步、看一步吧。
倒是……左参政在钦差面前说你目无尊长和法纪,赵同知为你求的赐爵可能因这个打水漂了。”
“这个‘左参政’他管这类闲事作甚?”李丹恼火地问。
“左参政唐轩和你大伯是同年呵,这次派兵船来接人便是他的安排。”
“哼!一丘之貉!”李丹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那小盖碗跳了起来。
怒火稍过,他想起:“老大人刚才说‘其一’,那么‘其二’又是什么?”
“杨左使(杨涛)被降级留用,此前的剿匪是唐参政主持,现在他因潢溪镇之败也受到内阁申斥,还被迫将差事转交给了左参议赵重弼。”
“这……,和我等守余干可有关碍?”
“有,”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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