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多,只有过江前后,还有九江到南昌路上有机会。”崔俊勇道:“您拿定主意,我立刻去安排可靠的人办事。”
“可怎么联络呢?还得抢在信使之前。”
“这个大人放心,下官去想法子。”崔俊勇越想越觉得这封信很神秘,说不定关系到南下钦差:“总之尽人事、听天命。”
“这话说得对。”杨缟点头:“也罢,就试试看。”
“毁掉那封信?”
“不,信必须送到。”杨缟摆手:“我要知晓信的内容,但记住不能留拆开的痕迹,不能伤信使性命。我们尽人事,其它就看老天!”
“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下官告退。”
对崔俊勇来说你同意了就好,其它的都不是事。
他立即回家,招来武师田福祥。
这看家护院的田武师在江湖上有个称呼叫“金锏狮子”,原来行走江湖,后犯事被抓得崔俊勇帮助脱罪,遂答应为他卖命八年还这个人情。
他回到自己房间写个小字条塞在小竹管内,到后院鸽笼中捉鸽子出来将竹管绑在鸟腿上。
鸽子被放飞,扑啦啦飞向空中,和其它许多只归巢的鸟儿一样在夕阳中飞远。
田福祥自己去马厩牵出匹马从宣化门出城,连夜往南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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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余干的城头,张钹看着潮水般退下去的匪兵们啐了一口。
今天已经打退敌人两次进攻,还好入冬天凉,不然城下堆积的尸体会把人熏死。
最初蓼花子部争夺东河上的上坂桥(即土桥)和玉亭桥,双方激战数日互有伤亡。
可以说这是扩编后的青衫队第一次实战,而且是李丹不在场情况下打得不落下风。
但是对手人多,气急败坏的蓼花子叫人编竹筏运到右岸来一千多人。
为避免北面的队伍被分割包围,李著下令他们放弃上坂桥在玉亭桥守军掩护下撤退,最后所有队伍都撤回东门内,两座桥分别被敌人占据。
这样一来,东坂外只剩下港头堡一座堡垒,有两个什青衫队带三百乡勇守着,还可以得到水上三艘飞轮快船上的投石机策应。
蓼花子只派出五百人盯着港头外围,主力涌到城下并开始拆民房搭建云梯等攻城器械。
此后便是一连多日攻城,湖匪开始还士气高昂,但发现此城不好攻打后立即没了兴趣。
本质上讲他们更喜欢劫掠,攻城并非老本行,甚至对多数人是新鲜事物。
伤亡稍大湖匪们便不耐烦,几个参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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