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兄弟都是军中好手,却不料你徒儿竟力敌数人打个有来有回,不容易、不容易!”
这话说得小碗儿脸上发烧,还好天色尚暗没人看到。
其实他刚才已经步法错乱只有招架之功,被人夸奖颇觉不好意思,只好咧嘴笑笑带过。
“行了,既是自家人那就好办。”审杰回身,一名青色箭袖,着无披膊皮甲,戴灰色红缨毡帽的青年走到火光下。
“周哨长辛苦,让弟兄们四面警戒,我在这里和师弟聊几句,顺便也歇歇。”
“遵命!”那军官行个军礼回身招呼自己的什长们安排。很快篝火又重新点燃,三人都在田埂上坐下,审杰解开披风就着火烤干,一边与林宝通师徒随意聊着哪里收的徒儿等话题。
林宝通扫了下,知道周围都已布满人手,另有数人左右分立目不斜视。
那周哨长也按刀站在审杰侧后方一步之遥。
忽然心里一动,他注意地看了下众人身上,居然大多披蓑衣,戴着斗笠。
看来他们在雨中就盯上了,他想。
“师兄这大晚上的兴师动众,甚为威风呵!”林宝通含笑随口说了句。
“威风个屁!”审杰苦笑:“你没看见,这些人都是三塘巡检司下属区队的民兵。
他们本该在家中暖和的被窝里睡觉,结果听到警讯要捉奸细,不顾风雨地跑到这里来下网,谁知是你老弟。”
“我可不是奸细。”话刚说完,林宝通发觉个问题:“你们特地来下网,知道我们会走这条路?”
“当然!去三塘镇还能走哪里?这是最近的路了。”
“你怎笃定我去三塘?”
“因为一路上我们的人都跟着。”
“你们跟踪我?”林宝通想想:“不对,要是有人跟踪,我早该发现才对!”
“人在几里地外你如何发现?”
“这怎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们有千里镜呵!”说着审杰从挎包里掏出来根铜管似的东西给他看:“天亮了你试试,便知我说的是真、是假。”
“好,就算你说的是真,你们在哪里发现我的?”林宝通还是不信。
“从你出蓼花子大营观察哨就注意到了,消息报到情报科,上面下令跟踪,然后便有三组人接力,跟着你往西。
发现你确实是去三塘镇,就有哨骑赶到沿埠渡口打旗语通知对岸,巡检司的巡丁立即骑骡子到三塘报信。
我们一哨人坐着马车从沿埠渡过河兜过来围捕,经过就是这样。”
“怪不得你们来得快,原来不是靠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