瓮城易守难攻,但这不过是试探而已,谁让你们真打?
他的目标是东城和南城,除去沼泽遍地的城西,东墙外相对开阔,南城地势最低。
他觉得自己有近万人,号称三万,这毕竟是个县城,再怎么说财力、物力摆在那里,你不可能修出个南昌府吧?
再说,蒋彬等人探查过,都说余干城墙年久失修。
至于团练,都是唬人的,一向外强中干,所以他心底认为没那么难打。
是骡子是马,总要拉出来遛。城北对手布防应该最厚,那就拿它试试手。
虽是试探性进攻,但是架子还得拉足。
点齐人马,带着攻城梯,大队人马浩浩荡荡朝北门杀来。
北门楼上有悬钟,立即有巡丁敲钟告警。
李著、韩安、娄谅、赵敬子、赵锦堂、赵烔纷纷上城察看,范县尊也哆嗦着来了。
“老大人你怎么也来了?”李著赶紧上前施礼:“听说大人偶感风寒正延医问药,身体未好利落怎可劳碌?这里交给我等,不妨事的。”
范县尊面色苍白,他是真病了。
那钦差日日折腾,闹得范金虎的圆脸明显消瘦下去,鬓角多了几根白发。
“县尉虽这样讲,贼人首次薄城,我岂有躺在病榻上的道理,一定要来亲眼看看的。”他颤巍巍地说。
李丹回到城里,进了钦差行营就被软禁。
消息只限部分青衫队高层将校知晓,赵敬子和韩安严令不得外传。
三天了,范县尊日日去求郭俊来放李丹回去指挥都不得回复,急火攻心便病倒了。
好在有三塘镇的胜利(这事儿现在也被封锁消息),蓼花子又忙着打造攻城器械,暂时风平浪静。
提心吊胆直到听说湖匪攻城,范金虎这才强撑病体上城墙,一面心中衔恨。
郭俊来你等着,老夫到商京去待选时拼着这官不做了,一定要告御状!
此时离他光荣卸任只有四个月,若现在得罪郭俊来,这家伙仗着钦差身份罢免范金虎是很容易的事。
众人就近到城下民居借张椅子,给他摆在垛口前。
刚刚坐好,就看见远处乌泱泱一片各种服色、旗帜,夹杂着武器的反光漫卷而来。
赵敬子没好意思从挎包里掏出千里镜显摆,就听望楼上的瞭望士大声报告:
“各位大人,前边敌队打的是‘蓼’字旗,人数在两千至两千五百人!。像有被抓百姓充当辅兵扛着攻城梯之类。离北关还有一里半!”
“这就是余干?咱们不会走错路到了南昌吧?”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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