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让本钦差看得实在。”
“大人容禀,余干现在战时,四乡都已坚壁清野,故而未能及时得知大人船队情况。”
“哦,你的意思是即便我派人来告知,你也做不到黄土垫街,是吧?”
“呃……。”范金虎没想到人家在这里等着,顿时卡住。
他身后的人群中,卢瑞眉头一皱。
这狗官借着钦差身份在父老面前难为范县令,卢瑞看看左右,见不少军民脸上都现出不忿之色。
“蠢货!”他心里叫了声,然后偷偷顺着队列看过去,正与骑在高头大马上的陈钰目光相撞。
卢瑞暗暗做个拱手的动作,陈钰则迅速看向两边店铺,似并未看到他,只两个手指在左手背上有意无意地敲了敲。
等卢瑞目光收回,范金虎已经爬起正在揩汗。
钦差转身回到轿子里,杠头高喊一声:“起轿!”,大队继续向县衙前进。
“李丹这厮居然没来迎接,胆大无礼!”轿子里的郭俊来怒发冲冠:“什么在前线指挥作战,分明是借口。待我好好休沐,然后慢慢消遣这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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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兴在钱铺里找到张铙,他刚刚把数好的一百零七枚铜钱用绳子穿好交给柜台前的老人。
“您的钱都在这里了,不多不少。路上拿好,可要小子派人送您回去?”他笑眯眯问。
“不用,没几步路。”老头儿指指:“诶,都说钦差一来咱们那个投资委员会就不做数了,小老儿怕呀。要不,谁会退出呢?”
“可是您说的。”张铙笑容不改:“不过李三郎许了进、出自由,您老什么时候觉得放心了,再买回股份就是。”
老人作个揖,拄着拐杖慢慢走远。
“师父,又是退了股子的?”王兴走近问。
“不但退股,连银子都不敢要,非换成铜钱不可。”张铙皱眉回答。
近两天这种情形颇多,还好李丹福建的生意回收了十几万枚铜钱,不然真有些撑不住。
那娄世明也不知打劫了谁家弄来这许多钱,听说把拉车的骡子累得不轻,现在看却值得!
“哎,你怎么来了?没去看钦差进城的热闹?”张铙问。
“有事情和师父说。”二夹子(王兴的诨名)眨眨眼,张铙叫过伙计来盯着,带他去了后面。
“师父,昭毅将军把自家别院腾出来做钦差驻地,就是县学后街那里。”王兴进门就急急汇报。
张铙皱眉。那地方周围没什么人家,就是监视都难以靠近。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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