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旗,咱看在李三郎面上才和你喝酒,你以为我跟谁都干杯?
实话告诉你,我阿爹上火被风吹了卧床不起,所以我才替他走这趟,你当小爷是闲来无事,乐意天天看陈家父子的臭脸?”
任二吓坏了,赶紧好言相劝要他低声,又向谢三儿告罪:“我家少爷就这脾气,总旗千万别往心里去!”
“唉,你们活得可真是憋屈!”谢三儿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放下酒杯压低声音问:
“两位都是能做主的人,就打算让这些弟兄和家眷一直在陈家刀光下躲着不成?
若想换个活法,我有一计,兴许能帮你们改天换日!”
“什么计?”二人异口同声。
“帮我们对付陈元海,除了陈家父子!”
送走谢总旗,任二回到后舱。
那少年已经洗去脸上的油灰,竟是个白白净净、十四、五岁的少女。
“二叔,他走啦?”姑娘问。
任二嗯了声,苦笑说:“你这招没用,不曾把他唬住。”
“怎么?”姑娘惊讶。
“他下船时悄悄说你最好别见到陈家父子,免得他们看出破绽。瞧,这说明他都看出不对来了。”
姑娘沉默半晌,咬牙说:“若真被他们看破也没什么,大不了沅儿用簪子刺了喉咙,绝不让那坏蛋得到活的!”
任二连忙摇手:“不会有这事儿。凌晨你便回去向老寨主报告咱们谈的结果,我带船随他们南下。
谢长官说的对,陈家父子不死,对石脑寨便是噩耗。
我南下后便依方才商量的行事,咱们一家灭不了陈元海父子,就不信大家联手还办不到!”
宋沅儿用力点头:“二叔安排就好,我几时走?”
“你赶紧收拾、收拾,丑时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