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落草了。那草籽要不落在土里,怎生发芽呢?”谢三儿开了句玩笑,然后说:
“你们自己种粮开荒、打鱼挖藕,自己盖房子、修营寨,这都没什么错呵。”
“可……,我们不少是交不起租赋的逃户,部分人身上有案底,这些……官府总不会因我们开荒、打鱼就豁免了罢?”任二着急地说。
谢三儿笑起来,看了他眼,点点头:“嗯,二爷算是说到根上了。可不是有些人,而是绝大部分人都属于曾经违法的。”
他看着二人面上不自在起来,又说:“不过这点事和蓼花子、陈元海他们干的比起来,那就属于小事、毛毛雨啦!”
二人眼睛一亮,互视之后鸡啄米般点头。
“是呵、是呵,那等事小寨其实不敢掺和的。”任二忙说:“敝寨虽小却也知轻重,造反不但会杀头,还要灭族,我等哪敢做那等事!”
“可你们还是来了呀?”
任二苦笑:“大人明察,敝寨老弱加在一起只七百人,青壮不过四百余,根本没力量对抗陈家和蓼花子。”
“唔,我听说了,但是你们老寨主还有胆子破了上塘逼死陈元绶,对么?”谢三儿看看尴尬的二人:
“你们来就不怕陈元海拿住报仇?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我敢肯定,打三塘的时候他一定把你们当箭靶子使。最后贵寨人、地两失,还得被他生吞到肚子里!”
“谢大人,不是你想的那样!”少年挥手叫侍卫出去,压低声音说:
“我阿爹不是因为怕那浑蛋陈元海,是蓼花子派人来说,要么参加会盟、出人参战,要么就把阿沅嫁给他续弦!”
“什么?”这下轮到谢三儿吃惊:“那老东西,他娶宋姑娘?”
他这才明白宋家的船在这里并非单纯惧怕,而且出于不得已的选择。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就这么跟着他一起去造反?”
“我们当然不想,所以听说有官方的人来这不立即答应见嘛?谁知你说自己不是官家的人,连官军都不是!”
任二懊丧地说:“不过既然来了交个朋友,吃顿酒也好,算我石脑寨的点滴心意。
至于酒的买卖,不敢想,等我们保了命回来再提不迟!”
“啧!”谢三儿直起身看看他俩,摇头说:“看你们这怂样,难道被陈家打断了脊梁骨?好、好,酒的事算我什么也没说,干完这杯咱们后会有期!”
他这个表态有些让人尴尬,少年人年轻火旺,被激得拍了下桌子:“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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