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鼻子、弯弯如黛的轻眉让人觉得她像随时都在期待什么似的。
露在袖子外面的手手指纤细,肌肤细腻,每个动作都形成柔和的线条缠绕住男人的心。
这样的尤物若落到陈仝那王八蛋手里,最多就是玩腻之后丢在不知哪个角落里,也许比这个更糟!
白浪开始有些恼江豚了,为他的野心居然无视那家伙会糟践自己女儿。
忽然呼吸有些急促,他忙将视线躲开如云的黑发,低头偏又看到杜鹃百褶裙下露出的红缎面绣水禽掐头花鞋,越发喉头焦渴不安。
待要离开,觉得不合适,赶紧又转回来叉手道:“妹妹自有福分,不必哀怨。呃……,”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末了憋出句:
“白浪不日出征,兴许二妹妹出嫁那天还赶得上到石脑寨讨杯喜酒。妹妹且等为兄来喝了你敬的酒,再洞房不迟……。”
白浪从来没觉得自己说话这么颠三倒四,这都什么词儿?笨呀!
他编不下去了,只好不知所谓地嘟哝了些什么,然后拱手告辞落荒而逃。
江云儿听他说什么喜酒、洞房的羞不可抑。
待脚步声远去,悄悄借着光一看,人已走了,这才大口地喘息起来,一边放下微微发抖的胳膊,另只手按住起伏的胸口。
“小姐,白将军走啦。”小丫鬟过来扶住她,惊讶地问:“你脸色不好,可是他说了什么冒失的话?”
“没、没有,是他拙嘴笨腮地……。”
江云儿跺跺脚,却又不好和这丫头多讲。
扭脸看着已经离开码头的船儿,看那站在船头回身挥手的笨蛋。
“咦,他这话的意思,是要到石脑寨去赴宴?不然为何说要喝喜酒?
他要我先给他敬酒,再入洞房?哪有这样规矩?
唉,笨人、蠢蛋,枉听人说这白浪是个英雄,连爹爹也打不过他,原来只是个粗汉而已!”
江云儿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已经走上了岸坡,回头再看,那叶扁舟只剩个黑点,在无垠的湖面上越来越小了。
------------------
秋风乍起,冯参终于赶回余干。
李丹来不及让他歇息,派人去请韩安、顾大、杨乙、赵丞、赵敬子、宋迁、黄钦、巴师爷和杨大意等主要头领来议事。
城隍庙东跨院已经正式被县里征用,门口挂了块木牌,写:饶州团练余干县指挥所。字体端正有力,是韩安的手笔。
他现在已被聘为团练所的书办,就在这院子里办公。
听到召唤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