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骂昭毅将军!”
阿英忙“嘘”了下,只听得屋里哈哈大笑:“有趣,未料在这余干城内还有人写这句,竟还是铁夫子的手笔。
世人追求清雅可以理解,但追求到叶公好龙的地步,实在没想到呵!”
原来这花厅里挂的,皆是徐家从各处收集来的读书人字画。
商贾阶层好求购这类东西,装点在家中给人看自家文雅,类似于后世富豪去苏富比抢拍。
但阿莲听来听去便有些不高兴,挣脱姐姐的手跑到门口叉着腰叫:“喂,那屋里的,你说来说去别人都是不好的。
若是单说画得不好、写得不好也罢了,人家铁先生的字在全县都闻名,而且范文正公的话也是极好的,怎么到你嘴里成叶公好龙?”
阿英没拦住妹妹,又不好意思跟着跑出去,起身躲到榕树后面偷偷往外瞧。
李丹闲来无事,酒劲儿又有点上来,便起身在屋里走动,无意间目光扫到墙上这些字画。
他知道都是徐家花高价买回来装门面的,什么内容都有,不过是些临摹、习作的堆砌,并无真正艺术品或有内涵的创作。
他觉得好笑,又借着酒意,看屋里无人便放肆起来指点文墨。
听到外面的声音李丹吓一跳,猛地醒悟县尊范老爷常自诩文正公(范仲淹)后代,铁教谕写这幅字有可能是拍他马屁,却不知怎么流落到徐家花厅来了?
不过他没空破这场公案,听声音对方是个小女孩,自己身在后宅,保不齐是哪家主的哪个姑娘不知自己在便闯了进来。
李丹有点后悔自己孟浪,伸头偷瞧哑然失笑,没想到恁大嗓门竟是个小丫头片子。
他便童心大起要开个玩笑,站在门框后,故意装作十分老成似的清清嗓子:“这是哪家的女子?本官在此稍事休息,你无事便退下罢!”
“我知道你是谁,你是李三郎呗,比我姐姐还小两岁呢!”莲儿这话把李丹说愣了,那边阿英羞得面皮飞红。
“呃,你知道我?那,你又是谁呵?”李丹对徐家的下一辈儿还真不大了解。
“我是阿莲,我姐姐阿英是二叔的女儿,他管我阿爹叫大伯。”
“哈,你是徐伯的女儿呀!”李丹放下心来,瞧这小姑娘一口一个“我”,天真烂漫的样子倒招人喜欢。
“你别打岔,我刚才的问题你还没答呢!”谁料小姑娘丝毫不放松,转眼又回到原话题:“你凭什么说铁先生是叶公好龙?”
“呃,你知道这上边写的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