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瑕疵受到影响。
所以就算李严带着全家逃,李著是无论如何不能走的,除非他自己抛弃前程。
“这、这。”李严头脑里一片空白:“可如何是好?”
“孩儿请父亲带母亲、姨娘和妹妹们离开,孩儿留守城中。”李著叉手道。
“我也留下!”李勤大叫。
“你得走!”李著说。
“为什么你能留下,我必须走?”
“你二哥过继给大伯,你得作为咱们这房的种子活下去。”李著说完看向父亲:“再说有我就够了。哦,我也不是一个,还有三郎呢!”
舒氏的帕子已经被眼泪打湿,哽咽地轻轻推李严:“老爷,时辰不早,你赶快拿个主意。要不咱全家干脆都不走,死也死在一起!”
“妇人之言!”李严有些不耐烦地低声喝道。
他抬眼看了看李著:“人要脸、树要皮。你是举人我难道不是?让我跑,难道你以为为父就这么胆小如鼠?”
舒氏听了咧着嘴大声哭起来,但立即被李严喝止。
他叫进个丫头:“你去,把缨儿(舒大奶奶生的嫡女)、络儿(崔姨娘生的庶女),大少奶奶(李著妻子王氏)还有崔姨娘都请过来!”
待人都到齐,连已升做管家的林子夫也进来,团团围了一屋子人,只有舒氏和崔姨娘坐着。已经显怀的王氏立在李著身边。
李严皱眉背手在厅堂里来回打转,似是未下定决心。
最后在自己写的“独看秀林”题匾下站住脚,回过身来看看众人,又看向林子夫,开口问:“老林,从小到大,爷我待你如何?”
林子夫立即跪下,磕了个头回答:“老爷待小人如何还用说?这家里上上下下谁的眼睛不是瞧着!”
“好!我命你保护夫人、姨娘和两位姑娘,大少夫人还有四郎,随大老爷去南昌。到了那边去见我同年谢朴,等我写封信你带上。”
林子夫又磕头,表示决不辜负,一定保护阖家周全。
李严这才转过脸看看全家:“三郎带兵归县击贼,我身为举人,有襄助县令的义务。
纵不能持刀挟盾,帮助协调军粮、被服总还可以。所以我与著儿留守本城。”
舒氏又哭。崔氏是刑吏之女,知道这是国家规矩不好劝的,看看众人便说:
“既如此,妾这里有积攒的百两银钞,留与老爷赏赐军汉、乡勇使用。”
她一开这个口子,别人也不得不跟,于是舒氏捐了一百八十两,大少奶奶王氏也摘下银镯子和两件钗环,又许诺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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