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子随在后面。
范县令重新回身上轿,直到抬进二门方才落轿。
一路进来,范老爷注意观察外面的情况,见那些马车上装载都是箱笼,不禁黑下脸来。
他不知道这哥俩打什么主意,但怎么看这情形都像是要逃难呵!
难道,他们在转移资产,或准备离开余干?
想到这里,范老爷心头腾地火起。
作为本县的县令,大难来时能率领全县军民团结一致、同心同力才是最好。
如被人说你看某某县,出事的时候名门望族都跑了,那么说明这县令不合格,至少是缺乏才干和指挥若定的本事。
这要叫巡察御史风闻了奏上去,或蒙布政司哪位大人嘀咕了在经历簿子上记一笔,那才叫恶心死人。
瞧吧,七十七个县令就出了你这么一位,今后可还想升迁?
找个冷衙门或者偏僻州县,坐冷板凳去吧!
“燕若这是要出门?打算去哪里?怎么,事先也不和我这个父母官打个招呼?”
在大厅里坐定,待下人上茶已毕,范老爷呷口茶淡淡地问。
这时候兄弟俩都看出来他脸色变化了,相当尴尬。
李肃还未开口,李严先解释说:“老大人且宽心,兄长因南昌友人来信,说起复有望,故而打算到南昌小住些日子看看情势,并无它意。”
“是啊,县尊守卫乡梓,我兄弟不胜感激的。只是去看看有无机会,若事有不谐很快就回。”李肃恢复了镇静,一派若无其事。
“原来如此,那么三爷可同去?”范县令冷笑着看向李严。
“呃,兄长起复乃是全家大事,学生正犹豫是否陪同前往,以便随时襄助。”李严陪笑回答,眼珠子不断瞟向兄长,心里扑通、扑通地跳。
“好、真是好!”范老爷哼了声,用手指敲着桌面:“好在老夫腿脚快,及时赶到为你兄弟送了行。哎呀,不会大奶奶也要出门吧?”
“呃,是巧。二弟妹本就打算去南昌向女医问诊的,这次正好搭了船同去。”李肃心想反正话也说到这里了,早说晚说都是说。
本来他也没打算隐瞒,也瞒不住。只要这些车辆出水门往码头一走,转眼就会有人飞奔着去县衙报信。
再说也需要县里开路引,不然这个节骨眼上光盘查的官军就够难为死你。
现在既然范县尊亲自上门了,那正好。
“咱们又不是离开本县迁居,过些时便回来,请县尊放心。”他说完用手一指:“这祖产、房舍也搬不走的,还留着下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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