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他看见李丹在河曲马上立即向前紧跑几步,单腿跪地行了军礼说:“郎君,我奉令回来禀报,前边抓到个奸细!”
“啥?这荒山野岭,哪来的奸细?”大家莫名其妙。
李丹抬手让众人安静,问:“你们怎知是奸细?”
“那家伙看见我们就跑,被抓住以后嚷嚷说什么:逃来逃去还是没逃过你们的手。”
“哦?”李丹好奇心起来,笑道:“这是个什么人呐,和咱们这样有缘分?走,几位,去前边看看,听话头说不定是个熟人。”
他带着几个主要头领来到前边,见张钹正歪着脑袋坐在块路边大石头上,不断打量眼前一个衣服破烂成条,头发乱得好似鸟窝的家伙。
见他来了赵丞过来拱手:“三郎,这小子差点惊了我的马。开始还以为是个什么野物哩,谁想这荒野里蹿出来个大活人,你说稀奇不?”
李丹注意到这人听赵丞叫自己三郎,立刻啃着干粮别转头,他顿时起了疑心,走到离那人几步远处站住,冷笑着问:
“你见过青衫队?在哪里见的?去过哪个战场呀?”周围人都愣住了,然后就见地上那人哆嗦起来。
张钹刷地抽出腰刀:“老子还当遇到个花子,好心给你拿吃食,原来是反贼余孽?
说!哪个派你来做奸细的?不老实的话先割耳朵,再把手指一根根剁下来!”
听自家队率一吼,那人身后的两名乡勇立即把刀架在他肩上,按住肩膀喝令:“别动啊,老实回答!”
“唉,我都这副样子了还能动?”那人苦笑:“果然聪明不过李三郎!”
“各位让让,叫我瞧瞧是个什么东西?”
众人听到声音便闪开条路,张钹回头一看叫道:“娘子,你同七娘子来作甚?这家伙腌臜得很,莫要熏了你们。”原来周芹疯着要去鹰潭,让一称金许七娘先随大队回余干。李丹觉得放她留在弋阳不好,反正有阿莲一家在也是个伴,多辆车而已,就同意了。
阿莲脸上一红,嗔怪地瞪了张钹一眼。
许七娘附身看地上那人,谁料那人叫起来:“嫂子、嫂子,你是许七娘?对吧?”
许七娘后退了半步,赵丞上前将她挡在身后,喝道:“狗贼无礼!哪个是你嫂子?”
“她、她不是一称金么?”那人指着许七娘,又撩开自己遮在脸前长长的额发:
“嫂子,是我,我是王习呵。你不记得了?我是银帅的副将,王一斗呀!”
他这一撩额发不要紧露出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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