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股溃散之匪在周边活动,经本把总一番晓之大义,前后说降者二百余。
功劳不大不小,至少老把总退役前够给儿子挣个民爵,全家享受免税。
夫子营人数越来越少,随着三个月期临近已是人人思归。
这天早上忽然周芹来访,见面就问:“某听说青衫队这边约束弟兄们,还派了镇抚在城里执行纪律?吓得我的兄弟们都不敢进城疯了,可有此事?”
“有啊。”李丹完全不遮掩,把自己的想法说了,然后道:“周大哥,咱们好不容易带出来一支能打的队伍,总不能亲手让它像扔进湖里的铁锚一点点锈掉吧?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如今杨贺可还在咱们江西来回流窜呢。
若纪律废弛,队伍就成了松弦的弓,要用的时候没法使。你明白我意思不?”
周芹拱手:“李贤弟,你虽年纪轻看事却透。我没说的,只有佩服!”
“大哥别这样,小弟只想管束青衫队,并无让抚州弟兄们也受拘束的意思。若碍着大伙儿乐呵了,请兄长在弟兄们面前为我解释。”李丹赶紧还礼。
“欸,解释个屁!”周芹手一挥:“我看挺好。你说的对,不能让他们都成了松弦的弓。我回去就照样做起来,还得和战场上一样,把镇抚标兵也重建。
我说老弟,以后别你们、我们的,老哥我代抚州这些兄弟表个态,咱愿意举你李三郎为盟主,两地攻守同盟共保家园,都是青衫队。咋样?你这里怎么做,我那边就执行,不想受约束的明天就卷铺盖滚他的蛋!”
李丹大为意外:“这,其他兄弟也许不愿,不可勉强。”
“放心,老哥我在家乡有的是人手,走几个三心二意的更好,我不需要这种人!”
周芹说完,当即表示明日起自家营地也恢复出操、训练。
“娘的有工夫在小娘身上泡蘑菇,不如拉出来打熬武艺。”他摩拳擦掌:
“这次出来挣得不少,贤弟我有预感事情没完哩。
你看着,等杨贺闹大了,保不齐官府还得求咱们兄弟出来。
嗨,没老子卖命他们如何收拾?老皇帝能饶得了他们?哈哈哈……!”
李丹哭笑不得,很想告诉他其实皇帝比自己就大两岁而已。
周芹这次出来可不仅是挣了几百两银子那么简单,抓住娄世凡那次他不但领回去个一秤金,而且他那营还分到上千两银子。
李丹粗略估计,这家伙跑上饶这趟前后少说悄咪咪藏了四、五百两。
不过他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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