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吧?”李丹现在库里放着从花臂膊那里缴来的上万两,这回打银陀缴获也很丰厚,财大气粗许多。
盛千总拈着大胡子皱眉:“难说。普通的罪都可赎买,但陈家这种得罪皇帝的案子……。啧,可难说,要看圣上心情。”
“好,假如我献给皇帝二十万两,你觉得他心情是否能好点?”
“啊?”盛怀恩眨巴半天眼睛才说:“你、你这还真是一掷千金呢!”
“我想好了,要是二十万两不够,我就再加二十万,不信皇帝老儿不动心!”
“嘘!”盛怀恩吓得差点扑过去捂他的嘴:“你看你,为个女子咋嘴上就不关门了?”
埋怨完他回头看看又琢磨,说:“诶,三郎,其实可能有比你砸钱更快、更省的法子嘛,你为什么不走这条路?”
“你是说科举?”李丹咧咧嘴,无奈地摇头。
前世活了五十年,和应试教育斗争了四十年,李丹今世本不想沾科举的边。
他脑子里固然不可能有对前世的清晰记忆,但厌恶科举是自小的反应。
虽然他看那些圣贤书并不吃力,且自然知道如何断句,理解也毫不费力,可他对参加乡试、会试天生没兴趣。
要不是上次已经立意回去要参加科举,他这会儿已经拒绝这建议了。
“怎么,你怕考试?”
“笑话,上阵杀敌不怕、和二天王坐面对面不怕,还会怕考官?”
“那不就得了?”盛怀恩鼓励他:“咱这粗人书最多瞧半本,你可是知府老爷的公子。
我要参加科考,周围人会笑死,考官会说你个带兵武夫考这东西作甚?考了也白搭!
可李三郎要说参加考试,哪个敢说屁话?
就算你现在身着甲胄,后头跟着千百儿郎,那别人看来叫做‘文武双全’对不?”
“得了吧,你别给咱戴大帽子,到底想说啥?”李丹哭笑不得打断他问道。
“你不是想进京,想去见皇帝吗?”盛怀恩用马鞭朝北一指:“那你金榜题名不就行了?有机会登殿答对,不就可以和皇帝提陈家的事?
若那时皇帝还不肯,你再献出二十万两来也不迟呵!”
“诶,要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李丹歪着头想想:“至少我有机会见到大官甚至皇帝。”
“对嘛!”盛怀恩高兴了:“人啊思路要开阔、要活分。像我认识你之前,哪想过打仗还能这样打?
这条路走不通、那条路难度大,怎么就不会换个方式,或者两条路一齐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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